昨晚饮太多, 嵬峨连宵醉。 今朝餐又饱, 烂熳移时睡。 睡足摩挲眼, 眼前无一事。 信脚绕池行, 偶然得幽致。 婆娑绿阴树, 斑驳青苔地。 此处置绳床, 傍边洗茶器。 白瓷瓯甚洁, 红炉炭方炽。 沫下麴尘香, 花浮鱼眼沸。 盛来有佳色, 咽罢余芳气。 不见杨慕巢, 谁人知此味?